鲸落

牵住我

       考察期间季明扬并没有工资,家里的水电费、学杂费、伙食费等等压榨着干瘪的钱包。

       灵珊默默观察着,在他生活窘迫时,适时提出让他搬进自己家。理由是她家的厨师没有住在外面的道理,而且两个房子离得这么远,迟到的可能性很大,饿着她了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那是她们还算不上熟悉,但相比于季明扬对待别人的疏离,她们之间的关系因为秦孟生的缘故要亲近的多。可还没到可以住在同一屋檐下。

       灵珊想不到这么多,她从小到大做事都不讲道理,想一出是一出,很少考虑别人的感受,毕竟也没人敢反驳什么。她半是威胁半时玩笑,“你是一个人住吧,我也是,爸妈在国外,这么大一个房子在晚上显得太空荡,我想有一个人陪着。更何况,等秦孟生被关完禁闭一定会去找你,找完你下一个不就是我了吗,我们俩抱团还怕他不成?这地方偏,他找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季明扬想想,还是过不了心头的坎儿,他虽然不会反抗秦孟生,但拖住秦孟生不让他来找灵珊麻烦还是可以的,而且灵珊身边还有保镖呢。他推托道:“再说吧。”“行,在你当我厨师期间,它会一直有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九月底,高中第一次月考拉开帷幕,见真章的时候到了,大家都跃跃欲试,中考的辉煌将成为历史,排名会再一次洗刷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明扬思考着上周测试的数学压轴题,看见小橘嗲着毛朝院子里嘶叫。他快走几步,想着怕是进小偷了,在输入“110”后,他捏着手机探出头来。看到大门敞开着,他那个爹坐在椅子上正对着门。

       气血一下上涌,冲红了脸。他以为他已经忘了,但看到那个男人的一瞬,还是缩着脖子不自觉捏紧了拳。“你来干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爹都不认了!来关心我不孝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跟这个人没什么好说的,他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,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房子你妈是留给你了,但是儿子你还没成年,爸爸会帮你管理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季明扬斜眯了他一眼,他并不差钱却还在企窥这个房子。季商等着,他觉得季明扬同意只是时间问题,他这个儿子是个懦夫。他只要在挥一挥拳头,叫几个打手,季明扬打碎的牙都要往肚里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得意的看着季明扬,“不”。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季商看向他握紧的拳头,哼出一声站起来,一步一步走向季明扬,伸出手按着他的肩膀,将头凑近他耳边。他今天没打算动手,察觉到这个儿子脱离了他的控制,要挟道:“下次可不是商量了,到时候你最好硬气一点,要不然我会觉得很无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商观察着季明扬的隐忍愤怒,其中还夹杂着害怕,他发自内心的感到骄傲,仿佛季明扬的挣扎都是他的勋章。

牵住我

  灵珊例行检查,今天轮到她检查高一。上楼梯时碰上季明扬他们班回教室,她停下来看了看,觉得他有点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。当季明扬从她身边路过时,她敏锐的观察到了半边藏在口罩下肿起来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会儿,猛然回过神来,昨晚她太过冒失,把季明扬架在了风口。这……必须要好好赔过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学铃声准时响起,季明扬磨蹭了一会儿,席月碰碰他的手肘,“还是不舒服吗?这样的话还是不要骑车的好,这几天我送你吧。”季明扬瞥了她一眼,“我载人技术老好了,别不信。”得到的依然是拒绝。席月也不坚持,这事也就做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走出校门,还是那个巷口,他拐了进去。和昨天一样的打法,是惩罚,也是警告,拳头砸下来的第一下就让他吐了个彻底。“艹!你傻逼吧!”季明扬背靠着脏兮兮的墙侧躺着喘气。秦孟生气愤地看着自己哪沾了秽物的拳头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破空声,紧接着他就倒在了另一边,他正要爬起来看看是谁。就听灵珊的声音传来:“你还真是不知悔改,你的处分我会给你报上去的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保镖将不省人事的季明扬放到车后座,灵珊用湿巾纸仔细擦着他身上的呕吐物,还好大多吐到了地上,打整起来就方便多了。

      这次她们算是彻底和秦孟生结下梁子了,她倒没事,秦家不如灵家根正苗红、根基深厚,但这小子……还是像个办法把他弄到她身边好了,还可以勤工俭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季明扬沉睡之际,天上掉下来个馅饼,虽是用来赔罪的,其实好处不少。担心他不答应,灵珊连借口都想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了,两人坐在餐桌前,不出所料,季明扬一口回绝了。“你好点了吗?”

      “嗯?”怎么突然问这个,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“哦,意思是明天可以在挨一顿了?”

       ……这什么话?!

       看季明扬一脸怪异,她补充道:“已经闹成这样了,他怎么可能放过你,这件事我也有责任,所以就当是为了让我心安。更何况,我确实正在招一位厨师,因为要求太严苛奇异,没人受得了,那天早上你做了一顿饭还挺合我胃口,也是有考察期的,你以为?很简单吗,在考虑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像说服季明扬这种优先考虑别人的好孩子,就要以对我怎么好开头,在稍稍利用一下他内向不太自信的性格,要不了几十分钟,“好吧,…我可以试试,并没有正式答应哦。”拿下!

       手段谈不上光彩,但有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两位优秀学生冒着迟到的风险熬了个大夜,谈妥了条件。灵珊怕季明扬跑了,季明扬则只是陪着她而已。

出书

我行让我上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03

黑天全套+一些热本周边60

翰联朝俞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35

联金朝俞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35

awm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40

原版伪装学渣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00

188夏日限定钥匙扣妹叔 45

七芒星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40

附加遗产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40

一醉经年+谁把谁当真     50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(简体未删但盗)

你的距离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35

牵住我

  秦孟生靠在监控杆上,他背后那条小路通着小树林,因为还在上课这时并没有人,大家都在操场上体育课。季明扬他们班,老师安排的自由活动,借了很多器材,他是无聊才走这么远,现在他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秦孟生看到他还是没动,他好像笃定季明扬会走过去。事实确实如此,昨晚他从秦孟生眼皮子底下被救走时,他就料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胃里一阵痉挛。他在秦孟生一步远处站定,果然下一秒秦孟生就踹了过来。秦孟生笑着朝他招招手,笑里淬着毒,那姿势好像在招一条狗。待他再次走近,秦孟生状似亲昵地揽上他的脖颈,力道大的他往前踉跄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季明扬夸张地喘息着,像是溺水了。走进小树林里,秦孟生寻了一个监控死角坐下,手还摁在脖颈上,忽地又加重了力道,一脚实实踩上膝盖。季明扬跪倒在地发出“咚”的一响。左手从后颈沿着脖子划到下颚,捏住下颚像要捏碎他的牙齿,抬起来他的头。右手手背轻轻摩挲着他的脸,他却害怕到血液都在颤抖。手慢慢扬起拉长了恐惧,当它达到峰值时,裹着风的巴掌落下,牙齿磕到了内壁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不断呼声在耳边响起,耳朵像是要聋了。他的手在背后不断搅动,泪水被震出眼眶,抑制不住的想要求饶,仅剩的自尊及时阻止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秦孟生捏着的手松了点力,血丝从嘴边渗透。他的手开始发麻,报复的快感席卷全身。可是,痕迹太明显了。直到老师吹响口哨,季明扬从地上起来,被迫带上了口罩。颤颤巍巍的站起,凝固了40分钟的血液开始流动,双腿像灌了铅的麻。

       秦孟生还是“友好”的揽着他朝操场走去,初中那会儿还会感到恶心,现在只有麻木了,心脏钝钝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秦孟生竟然还敢来他班上,“季同学刚在那边摔了一跤,好像是头疼,应该是感冒了,同学们不用担心传染,我正好有口罩就给他了,你们平时要多多注意啊。”大家都给力地点着头,不是还传出学生们夸赞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“两个帅哥站一起真是养眼啊!” 

      “他们好像很熟诶,不会有什么吧?”

      “秦学长果然像表白墙上说的,又帅又体贴,看我们班上的男生,啧啧啧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嘿,还有季明扬呢!你说季明扬会不会有学长联系方式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言一句快把季明扬吞没,听着他们的夸赞他的胃排山倒海般的难受,像是真的生了病,不只是胃,全身上下都不在它们该在的地方冲撞着他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秦孟生短短几句还是免除了他的尴尬,他还该感谢感谢他的体贴。


牵住我

  季明扬努力睁开眼睛,生理上的不适让他连连作呕,想起这是在别人车上,喉结滚了一滚,强压下来。张口想要说话,刚忍下去的恶心又翻涌上来,他只好抬起手臂让他们把他放下,总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灵珊的样子,好像没有考虑要把他放下来啊,独自与晕眩感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季明扬在灵珊家醒来,后知后觉给人添麻烦了,想来应是保镖帮他换的衣服,还洗了个澡。他在客卧起床,发现灵珊还没有醒,犹豫要不要做个早餐,毕竟私自用别人的东西也不是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厨房,看见灵珊在冰箱上贴的食谱,他决定按照食谱做一份来报道。于是,灵珊开门出来就见季明扬端出一人份早餐。

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吃?”

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。”这也不怪他习惯不好,主要是每天早上帮秦孟生带些家里不让他吃的食品,又没人提报销,他也不好说,一来二去他只好从自己身上节省钱。

       两人不熟他也没有多说的打算,灵珊看了看他说:“坐,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只煮了一个人的份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灵珊眉头皱了一下,再开口语气里点命令的口吻,“坐下吃饭,或者等会儿我去给你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看着季明扬的表情,灵珊很难相信这句鬼话。她也不想再开口,只是看着他。季明扬受不了这个威压,他不想添麻烦,但神使鬼差的,他听话的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季明扬舀了一点本着意思一下的原则,灵珊笑着:“怎么跟吃猫食一样,但确实不能突然一下吃太多早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收拾妥当,司机开车在门口等着了,季明扬是在不想再受灵珊的恩惠,嘴张了张不知道怎么说,如果拒绝岂不让人为难,短短半天拒绝的已经够多了,虽然都没有成功。他吐了口气,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在离校门口几百米远的路口他们把季明扬放下了车。在迟到铃响之前她们进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测成绩早早贴在了班级公告栏上,即使季明扬踩着点到教室,依然掩盖不了将近满分的成绩。周测与月考差距固然大,但成绩确是明晃晃的。季明扬一下在班里出了名,每个人都来找他交谈一两句。席月作为他同桌,也分担了部分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一个课间下来,季明扬的脸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,把整个人都衬得活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没在操场旁遇到秦孟生,今天就会是难得值得记录的一天,不,就算遇到了也是。

牵住我

  明德高中在社团活动方面是出了名的大方,新学期开学第一个周末是盛大的社团招新场面。同学们兴致盎然地奔波在各个地方,季明扬对此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月使劲浑身解数,终于他受不了的出了门。不巧,这种活动想不遇到秦孟生哪伙人的概率为0,特别是季明扬。季明扬远远看到他们,在前面带着席月七拐八拐,最终席月不负他望的跟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川流不息的人,秦孟生看见了他,目光淡淡的。他缓缓的朝他走了过去,虽然已经习惯了,但他还是忍不住吞咽。不知道秦孟生看见没有……他跟别人不想招来麻烦。远处感受不到,隔的近了些,季明扬发现他的情绪格外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今天不能一点伤都没有的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查的严,放学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他淡淡应了一声,看来是没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即将面临的疼痛他不甚在意,经历的多了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稀疏平常。

         晚上路灯照亮了柏油马路,却照不进转角的街巷。混混们围着巷口,秦孟生活动了一下手腕,挥了出去,砸在肉上发出“砰”的闷响,季明扬发不出声音,只想干呕。接连不断的拳打脚踢与儿时的记忆重合、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快要晕过去了,应该差不多了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门口汽车嗡嗡驶来的声音逐渐清晰,混混们没当回事,他们懒懒地靠在墙上发着呆或聊着天。谁会来管这种事啊?更何况,那可是秦二少,他们也就是为了表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靠边停了下来,那是一辆豪车,混混们没看到车标,要不然一定知道这是谁家的保镖。等几位高大健硕的保镖走到他们面前,混混们才后知后觉有些底气不足的威胁道:“少管事,你们惹不起,快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混混们也都是有些身份的公子哥,审时度势的能力也是有的,他们装模作样反抗几下就把人放了进去。在季明扬即将脱离之际,保镖们化解了秦孟生的攻击,双方都挂了彩。秦孟生发红的眼睛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,恍惚间认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“别管闲事,你们也不想我们两家闹得难看吧,是谁的命令!”

       灵珊缓步走了进来,“不好意思,作为学生会主席,我还是有点权利管管的。阵仗这样大,够你吃好几个处罚了。你最好是祈祷我放过你,好让秦叔叔不觉得你一无是处。” 

       秦孟生表情凶狠,明显是不想放过季明扬,毕竟调教了两年多了。但是真要他爸知道了,只怕更看不起他这个二儿子。没事,季明扬总不会次次运气这么好,下次我一定要找补回来。转头秦孟生对季明扬阴测地勾了勾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开路来,让灵珊带着人走了。


牵住我

  荣城沐浴在温热的风里,新的一学期拉开了序幕。

       季明扬正式开学第一天就被堵在了高一教学楼的男厕所里,那群小混混在外把守着,他们的头儿,秦孟生伸手抓起季明扬的头发将他狠狠按在墙上,一脚踹上他的膝窝,膝盖传来钝痛,季明扬闷哼一声,他温顺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这动作很好的取悦到了秦孟生,他松开手,轻蔑地看了季明扬一眼。“听说你作为新生代表上台了?不错嘛,给爷长脸。别以为进了这所高中我就管不了你了,爷有的是办法。”季明扬缓过劲儿来,低声应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孟生转身走出门去,他落后一步跟在后面。在走廊中间他们终于分开了,秦孟生在走向高二教学楼时,还不忘提醒他的“本分”。

       季明扬低着头挺直着背走回座位,席月坐在他旁边,努力挑着话题来聊。季明扬偶尔回应两句,更多时候只是保持沉默。军训的时候席月凭借自来熟的技能,已经和大家打成一团,除了季明扬。她想,这少年是个清冷美人,要潜移默化才行。所以她并不气馁。

       下课又上课,高中的第一天在无数节“开学第一课”中度过。季明扬是走读生,六点刚过他就起身离开了。席月见他起身,邀请一起回家,季明扬皱了皱眉头拒绝了。他不知道回去路上会不会遇到秦孟生,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关心同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幸,高二与高一放学不同步,他平安回到家。刘奶奶邀请他去吃饭,他拒绝了。还是不习惯面对他人的热情。刘奶奶一个人住,偶尔他也会去陪陪老人家,但不会接受奶奶的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进入宅院,他把中午的剩菜热了热,又分出一些放进门口的碗里,流浪猫从树上跳下来,但显然它已经把季明扬划分为自己人了。它极其自然的进入院子,趴在门口示意季明扬可以撸撸它了。

       季明扬伸出手挠了挠它的下巴,小橘舒服的眯了眯眼。低头对晚餐发表了感言,安静的吃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季明扬坐在椅子上,想到未来三年任摆脱不了秦孟生,不由皱了皱眉对接下来的生活叹了口气,但又能怎样呢。那样有钱有势的家庭,他又做的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 面对空荡荡的房子,不大的地方却显得异常冷清。自从这个家发生第一次家暴开始,就已经散了。精神早就出现问题的母亲,在投案无门后,死亡就敲开了她的生门。父亲留下这个房子回家又与另一个倒霉的女人结了婚。季明扬反而松了一口气,这些事并没有影响到他,这些都是必然,他早就接受了不是吗?

牵住我

  初秋的荣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凉爽,明德高中迎来了一批新生,一只脚已经跨进大学的他们,他们将在这里走向卓越。

       明德高中拥有令同行羡慕的师资力量与教学条件,就算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也需要实力来赢得“砸钱”的机会。这样的学习环境下,大多数学生相处的很愉洽,但总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“小混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明扬拿到饭卡报名完成,用现金交完所有费用,仅剩的余额不足以支撑他住校的费用,办了走读。尽管家离得不近好在还有自行车,可以不用步行,至少不会迟到不是吗?他走出校门回家准备明天的军训,虽然荣城刚步入秋季,风吹在单薄的初中校服上还是感到冷。

       骑过几个十字路口,这片已然出了闹市。前面的小巷有人伸腿将季明扬拦住。是那群小混混,真是难为他们等在这么远的地方。要说起他与他们的恩怨就要从初中说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混混里的那个头儿大季明扬一届,又是个有钱的主儿,仗着爹妈在学校得瑟,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。季明扬不是个有正义心的人,他惯常的做法就是无视,问题就出在这里,秦孟生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狠狠地践踏了。 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也不是很过分,只是叫上好兄弟狠狠地骂一顿,出口恶气。结果没得到反馈,秦孟生越想越不舒服,于是上升到了约架,这样说不准确,是季明扬单纯被揍。秦孟生发现季明扬毫无反抗,这就有意思起来。几个月后他对外宣布季明扬成为他的小弟,说的难听点就是他的发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到中学毕业,秦孟生还有点舍不得,考虑留级来着,但没有实行,因为他知道以季明扬的成绩考明德一定没问题。他只需要耐心等待。今天他就是来恭喜季明扬的。

       季明扬下了车,也不开口说话,顺从是他安稳过日的保护伞。明浩也没做什么,只是提醒他,他只是一个任自己打骂的“玩具”。 

       季明扬被放过一码,顺利回家。隔壁的刘奶奶坐在门前和他打招呼 。

       季明扬把中午吃剩的热了热,取出一些发在门口的小碗,等附近的一只小流浪猫来吃。那猫是一只夹杂着白色的橘猫,体态说不上丰盈但也不瘦。

       手机里是老师发来明天的军训讲稿,他要作为代表上台。屏幕上对话框里是没发出去的拒绝,网还是不好。这么久了还是无法接受在众人面前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万幸,讲稿不长,在台上并没有出错。军训这几天除了这个有些特殊,没什么事发生,平平淡淡一如他目前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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